“不,常規的療養院。”
烏柏舟喝了口茶:“人沒死,但因頭部遭受了重創,在術后已經昏迷四天了,很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如果車禍是有意為之想除掉他,那為什么還給他手術,還送去那么遠的療養院?”
“手術單上簽字的人是駱其風的父親駱遇,大抵是不忍心吧。”
烏柏舟垂眸:“按照轉院記錄來看,駱遇應該是想把兒子送去國外,但因為駱其風術后病情不理想,就一直拖著,昨天剛轉進的療養院。”
“我讓朋友查了報警記錄,肇事司機還沒找到,車沒上牌,租的,沒留下任何有用信息。”
烏柏舟沉吟道:“如果能找到肇事司機……”
白棠生勾了勾烏柏舟的手:“這個肇事司機會不會是哥哥駱其安找的?”
傅生和烏柏舟秒懂他的意思,按照黃大師的說法,兩個嬰孩剛出生的時候他們沒有想著弄死一個,而是放養到鄉下,那么駱其風已經放在身邊養了三十年了,三十年多少有了點感情吧,駱家老人真的會直接趕盡殺絕?
那么最想駱其風去死的應當是駱其安,畢竟同樣為駱家嫡子,前十幾年里,駱其風享受著無數寵愛,揮霍著紙醉金迷無比瀟灑,而他卻在抬頭不見高樓的鄉野里,與雞飛狗跳為伴。
駱其風死了,他也可以高枕無憂,不用再擔心哪天駱家不滿意自己將自己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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