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一怔:“……”
“股權轉賣給了公司股東,房子這個月初剛出售掉?!?br>
傅生回過頭,深色的瞳孔藏在暖色的燈光里:“我讓徐洲長期幫我尋找和戒同所有關的受害者,特別是那些還生著病、卻沒有條件開藥的人?!?br>
“股權和房子賣掉的錢會幫助這些找到工作、治療及開藥,直到痊愈為止。”
“為什么……”
須瓷不是什么多心善的人,那些人再無辜,活得再痛苦,也絕不能和他搶傅生的關注。
“你想用她的錢嗎?”傅生問。
“……不想。”須瓷低下了頭,怕一抬眼自己眼中的恨就無處遁形。
“她做錯了事,不可饒恕,可人已經死了,已經無法追究什么。”
“所以我只能散盡她引以為傲的家財,卻盡可能地幫助那些和林染一樣受過傷害的人?!?br>
傅生來到須瓷面前,單膝半跪在須瓷身前,抬起他的下巴認真說:“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干干凈凈,與她無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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