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傅生的錯覺，須瓷好像胖了點了。

        他依言躺下來，傅生輕柔地往他頭發(fā)上澆水，再擠出少許洗發(fā)露，將泡沫揉開。

        “怎么這么軟？”傅生故意逗他，“聽說頭發(fā)軟的人中年容易禿頂。”

        “……”須瓷有些緊張，細瘦的手指在水里無聲地抓了抓，“那可以預防嗎？”

        禿頂就不好看了……

        傅生說得一本正經(jīng)：“多吃點飯，營養(yǎng)跟上了就能預防。”

        “……”須瓷自然知道傅生在忽悠自己，但還是擔心禿頂?shù)氖拢疤K醫(yī)生的頭發(fā)看著也軟，但他沒有禿頂……”

        “蘇醫(yī)生可能是有獨家秘方。”傅生忍著笑，“明天我們問問，不行的話，到中年真禿頂了就把頭發(fā)都剃掉，我陪你。”

        “……丑。”須瓷攪了手。

        “不丑。”傅生在須瓷頭上輕輕揉按著，“我家小孩這么好看，就算光頭也是街上最靚的崽。”

        “……以后不喝酒了。”須瓷突然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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