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柏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片場,白棠生見狀立刻迎了上去:“你怎么來了?”
烏柏舟跟白棠生說話的語氣和平時有著顯而易見的差異:“酒店待不住,來接你。”
“最后一場了,你再等我一會兒。”
“好。”
“第八十一場一鏡一次!”
……
最后一場戲堪堪趕在十一點之前結束,須瓷慢騰騰地脫著衣服,繁瑣系繩不知道怎么得打了個死結,怎么都解不開。
越是心躁越是亂成一團,什么都做不好。
好不容易等他整理好自己,外面的人都快走完了,白棠生和烏柏舟手牽著手,自然得像一對老夫老妻,沒有避諱任何人的視線,慢悠悠地散著步往酒店方向走去。
為什么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呢?
為什么只要一離開傅生,就什么都不會了……什么都做不好,只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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