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問一下,你之前有和我說,會盡量和須瓷形影不離,這次怎么?”
“他半夜走的,我沒有醒,我昨晚睡前喝的水里應該有安眠藥。”
“……”梅林眼里閃過一絲憂慮,“了解了,情況大致就是這么個情況,他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聊天記錄,認為就算你現(xiàn)在不接受建議,但遲早是會心動的。”
所以須瓷主動走了,去找了梅林。
“本來不管基于什么原因,他愿意主動接受治療這是好事……”
梅林看了眼不遠處在吧臺等待咖啡的須瓷:“可在找我之前,他已經受傷了。”
受傷只是委婉說法,傅生自然明白梅林說的是須瓷手腕的傷。
“他說自己做夜車來的,因為感覺不舒服,所以在小旅館休息了會兒,然后就成了你看到的狀況。”
“我看到他的時候,眼睛都哭腫了。”
“……傷口怎么樣?”傅生手臂微顫。
“還好,傷口不算深,我已經找人幫他處理過了,這點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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