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哭笑不得:“朋友之間笑笑不是很正常嗎?”
“……”須瓷攪了攪手指,最后只是抱住傅生的脖子扒著他,悶著不說話。
“好了,放心,有你在,我誰都入不了眼。”
須瓷這才舒服了些,抱著傅生的脖子使勁蹭了蹭。
傅生無奈道:“妝都蹭沒了,等會黃音又要咆哮了。”
須瓷適時松開傅生,也沒問他剛和烏柏舟在聊什么,拉著傅生的手一起去做造型。
自從姜誕的事后,須瓷和以前比起來更黏人了,雖然口頭上沒說,但須瓷幾乎無時無刻都跟在傅生后面,除了做造型以外,傅生去哪兒他都跟著。
甚至連上個廁所,須瓷也要在門外等著他。
這在別人看來或許覺得壓抑疲憊,但對傅生來說,如果這能須瓷覺得舒服一點(diǎn),倒也無傷大雅。
“《往生》第一場一次一鏡a!”
【經(jīng)過朝堂上這么一番辯論,慕襄這個曾經(jīng)存在感極低的皇子才終于出現(xiàn)在眾朝臣的視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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