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就解脫了,大家都解脫了。
其實最后一次被迫赴約的時候,他拿到了證據,雖然沒有拍到臉,但有錄音,有拍到身體特征的視頻,視頻里甚至有人喊出了杜秋釧和林呈安的名字。
可他不敢揭露這一切,孤兒院那么多孩子,還有葉蘭,他不能讓他們處于被報復的境遇里。
于是他做了一個視頻,將所有的證據融入其中,還有自己的遺言。
他從高空一躍而下,沒有遲疑,沒有恐懼,只有日復一日的麻木與痛苦漸漸隨風消散的感覺。
或許他還是抱有希望的,否則不會在車水馬龍的高空一躍而下,不會讓這么丑陋狼狽的自己占據新聞頭條——
不會把自己的遺言和證據都交給單荔,告訴她,如果有警察深入調查自己的死因,就把證據交出去。
之所以沒有告訴葉蘭,是希望她能始終保持年少的純真,一輩子都活在陽光下,而他只是過客。
他的死確實引起了轟動,無數人對死因產生了質疑,警察參與了調查,可單荔卻退縮了。
杜秋釧給她發了一張照片,一張和杜秋釧和她爺爺奶奶的合照。
雖然沒有配一個文字,可她的心臟卻像被惡魔的手牢牢抓住,連呼吸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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