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正在和節目組導演交流,須瓷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并不在意播出后會是怎樣的效果。
觀眾喜歡他也好,討厭他也好,都與他無關——
他只要傅生。
結束錄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傅生打電話,須瓷已經忍了很久了。
本來正常來說,他們已經公布,須瓷會毫不顧忌地在錄制的時候就和傅生通話視頻,可因為早上的事,須瓷總害怕傅生生氣了,又或者并不喜歡他自作主張的公開……
“終于結束了?”
“……”須瓷悶嗯了聲,“在回酒店的路上?!?br>
傅生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須瓷的耳邊,和往常一樣的溫和:“累不累?晚飯吃了嗎?聽說你和蘇暢列一組,他有沒有為難你?”
須瓷一個個地回答:“不累,吃了,沒有為難?!?br>
有鏡頭在,蘇暢列怎么會為難他。
而且說是同組,但他們倆的工作完全是分開的,不像是抽中服務生的那組,兩人同在一個餐廳,還可以說說話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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