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住的地方還算干凈,但同樣沒有絲毫隱私,房間里有攝像頭,六人一間,不允許肢體接觸,不許說話或是交流。
早上的第一件事不是吃早飯,而是在霧蒙蒙地天氣下跑步三千米,跑完才可以出現在食堂,但也不能吃飯,而是要一個個說出口號:“同性戀真惡心!我真惡心!”
喊的洪亮才有飯吃,聲音太小或是不說話,迎來的只能一記鞭打,專挑肉多的地方,因為恢復得快。
須瓷自然沒有配合,于是第一天里,他就和一群同伴一起被關了禁閉。
關禁閉不可以穿衣服,他不著寸縷地蹲在空蕩蕩的禁閉室里,女孩們縮在墻角護著隱私部位。
這只是一級禁閉,如果有二次不從或是犯錯,就會出現二級禁閉,他們會進入單獨的禁閉室,男性遭受電擊,會被鞭打,言語的侮辱都是小事。
他們會說一個大男人這么白這么瘦是被干的那個吧?跟個娘們似的真惡心。
他們會把你綁在床上,一邊遭受電擊一邊被迫看著對面投影屏幕里那些令人作嘔的互動畫面,如果你閉上眼,就會有人拿戒尺抽你……
時間長了,你就會慢慢默認這些電擊或是物理帶來的疼痛,是因為你看到的那些下作的照片和視頻。
他們稱之為“轉移療法”,有些病患面前看到的,甚至就是他曾經喜歡過的那個人的照片。
試想,每次看到心上人時,你的手都在抖,身體在疼,思想在恐懼,那么往后再見到真人,這種疼痛的感覺也會如影隨形地跟著你,讓你和同性多接觸一分都會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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