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茫然了一瞬,他覺得自己不該算計傅生千里迢迢趕來,但這話不能說,而其它事情他并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試圖轉移話題,伸手又要抱人:“你是不是很累……”
傅生氣笑了,一手拎著須瓷的后頸:“坐正了。”
認錯就要有認錯的姿態,卿卿我我算什么……
他完全沒想起來,把人放自己腿上坐著,也起不到多少認錯的效果。
“這么多年你爸媽這么打過你嗎?我打過你嗎?”
裹著冰袋的毛巾被他順手帶了回來,他用其拍了拍須瓷的臉,恨鐵不成鋼地說:“你怎么就舍得下這么狠的手?”
“……打過的。”須瓷小聲道。
“……”傅生沒好氣道,“打你屁股是為了讓你長點記性。”
“不是說你。”須瓷安靜下來,“他們打過的。”
傅生怔了一秒:“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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