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跳完的下場無一例外,總要挨頓操。
其中一段視頻的末尾,他被傅生箍在懷里,鏡頭越過他隱約可見傅生的西褲,他的雙手被拘在背后,跨坐在傅生腿上。
傅生帶著星點笑意問:“叫我什么?”
須瓷妥協地哼唧一聲:“哥……”
話音剛落,視頻就結束了,因為舉著手機的人已經無心繼續拍攝。
須瓷從過去的記憶中回過神來,除此和他有關的照片之外,就是他們一些生活的日常,還有關于糯糯的照片。
傅生本身攝影技術就很好,他們第一次見到糯糯的時候,小貍花正趴在無人的草地上曬太陽。
發現他們來了后,立刻有些警惕地起身,邁著四只小短腿小跑著離開,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他們。
細碎的光影透著樹蔭的斑駁撒在小貓身上,幽綠的眼眸閃閃發光。
須瓷愣愣地望著,眼睛有些難言的酸澀。
周伯去世的那段時間里,就只剩下這只小野貓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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