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抗拒得不再那么明顯,傅生將人重新擁入懷里:“我只是不想未來哪一天一個不注意,沒看好你,就失去你了……明白嗎?”
須瓷不說話,被傅生抱在懷里也沒掙扎,手指拽著他的衣袖,眼淚無聲地滑落。
沒有傅生的這兩年他都堅持下來了,如今傅生回來了,他怎么會舍得離開……
他是個貪心的人,永遠割舍不掉這世間于他而言僅剩的溫暖。
傅生抱著須瓷在地上坐了快一個小時,手臂肌肉都有些酸澀了,他沒有在意,繼續輕拍著須瓷的后背安撫他。
他知道跨出這一步很難,可如果能讓須瓷答應見醫生,這就是一道很大的進步。
林律師跟他說過,須瓷之前去開藥的那家心理診所,除了開藥以外他根本不會去。
或許是戒同所帶來的影響,須瓷極度抗拒這種心理層面的醫生。
一想到他之前在里面吃過那些亂七八糟的藥后,出來竟然還愿意主動去吃心理方面的藥,傅生就像是針扎一樣,心尖密密麻麻地疼。
是因為覺得自己不吃藥就堅持不下去了吧……
就等不到傅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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