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官繼續問道:“黃樂口中的我們是指誰?163事件的受害者們嗎?”
須瓷點點頭,又很快搖搖頭,他再次重復了一遍:“我不清楚,我和她沒有往來。”
男警官:“通話信息都沒有嗎?”
須瓷:“這是第一次。”
一則短信讓原本清晰明了的案件頓時又變得撲朔迷離,起火后,媒體和警察竟是同步到場,那是半夜凌晨三四點,不是視野開闊的大白天。
本以為須瓷便是通知媒體的人,可讓警局查了一下須瓷的通話記錄,那天他只收到過一條信息,沒有發過微信,除了報警電話外再沒有其他記錄。
甚至傅生的通話和信息也沒有可疑的地方,傅生說他們那晚一直在一起。
警官依言調了一下酒店走廊的監控錄像,須瓷確實沒有離開過房間,也排除了用其他方法聯系別人的可能性。
黃樂那句“如果我的死亡能讓那些惡魔付出代價,那么一切都將值得”,更是讓案件蒙上了一層陰影。
“好,謝謝配合。”
“祝你早日出院。”女警笑了笑,“接下來我們可能還有一些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但時候煩請配合一下調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