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傷口不長,但是看起來很深,需要清創和縫針處理,甚至有可能傷到了肌腱。
傅生站在手術室外,心口泛著密密麻麻的疼。
他剛想打電話給白棠生問163事件是怎么回事,就見林律師播來了號碼。
林律師語氣猶豫,像是在考慮該不該說:“是這樣,我女兒這段時間在做心理輔導治療,我陪她去的時候不小心看見了一份檔案……”
傅生艱難地回道:“誰的?”
“須瓷。”
這個結果并不意外,傅生既然會找人檢測那瓶藥物,自然已有心理準備。
但真當事實確認的這一刻,腦子里還是一片轟鳴。
此刻心里一團亂麻的他根本無心去想,為什么心理醫生的其他病人檔案會這么輕易地被另一個病人家屬看見。
電話不知道怎么掛斷的,傅生站在手術室門口,望著上面的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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