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每拖一天都是成本。
“先緩三天,如果沒找到合適人選,就先開機拍攝其它戲份。”
“……行。”
須瓷的這個角色的形象很驚艷,就連傅生也沒想到效果會這么好。
剛及冠的慕襄身形單薄,身著黑金色長袍,黑發如墨,眉眼精致,但臉上卻沒什么笑意,眼眸深處藏著一些說不清的陰鷙。
傅生看著須瓷,一時有些分不清他周身的氣質是裝束帶來的加成……還是他本就有的。
手上的繃帶外面已經被纏上了和戲里背景相符合的紗布,須瓷抿唇開口:“……可以嗎?”
他一說話,就打破了從戲中走出來的那種感覺。
“可以。”傅生回過神來,“很好看。”
須瓷朝傅生揚了揚嘴角,像是一個得到家長獎賞糖果的孩子一樣,笑得矜持靦腆,小小的梨渦更讓他像個少年。
傅生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問:“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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