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條是他從出租屋帶過來的,也是他曾經常吃的主食之一,畢竟經濟又實惠。
傅生安靜地站在后面看著須瓷嫻熟的動作,開火燒水下面條……
過去的須瓷被他縱得沒邊,很少會進廚房。
于是就連下面條這么簡單的事也能十次下糊九次,要么水放少了,要么面放多了,或是沒熟或是太爛。
兩年過去,須瓷的廚藝沒見增長,面條依然煮得過爛,里面除了水什么都沒有,鹽也放得有點多。
但傅生沒說什么,他一點點地將面碗吃見了底,才緩緩放下筷子。
傅生瞥見須瓷手上的創(chuàng)可貼,他靠在椅子上,朝須瓷說:“手給我看看?!?br>
須瓷沉默地走到他身邊,伸出了被剪刀劃傷的右手。
創(chuàng)可貼被撕開,傷口捂得有些發(fā)白,傅生蹙著眉頭:“怎么弄的?”
“……不小心劃到的?!?br>
傅生沒再問:“有酒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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