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甚至能數得清日子,準確來說,是七百三十五天。
兩年前,也是這樣一個炎熱的夏季,傅生面色冷靜,拎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去了機場。
音樂聲戛然而止,周邊演員一聲聲的“傅先生”將須瓷拉回現實,他沉默著,終于敢在角落里偷偷抬起眼眸,窺伺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聲音好像更成熟了些,面部的棱角依然鋒利,五官俊美,眸中帶著歲月沉淀后的沉熟穩重。
“生日快樂。”傅生遞給葉清竹一個禮盒。
“謝謝,破費了。”葉清竹笑問,“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
“不走了,就在國內發展……”傅生注意有道若有若無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臉上,他朝著那個角落望去,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泛紅的眼眶。
葉清竹發現了他的啞然:“怎么了?”
“……沒事。”傅生頓了兩秒,“介意我坐會兒嗎?”
“當然不介意。”葉清竹失笑,“之前可是你說來送個禮物就走,怎么這會兒又有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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