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蔣員那蠢貨,說肚子疼不去……我還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嗎,只想搞女人不愿意被男人搞,可哪怕這么好的事呢,一點虧都不想吃。”
“你別跟蔣員一樣,不知好歹……”
“如果傅先生發現了怎么辦?”之前于甄明明以為他已經和傅生做了。
但像他這種除了張臉什么都沒有的小明星,在這個圈子里被迫陪人不過是少見多怪。
“不會發現。”于甄誘哄道,“你就去陪我走個過場,沒別的事。”
以原來的情況,須瓷自然是直接拒絕,可他依稀記得葉清竹給他的那張行程單上,傅生也有一個金絲岸的局,就在今晚。
他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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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雜的音樂震耳欲聾,這是一個音樂包房,于甄走在前方,輕輕推開包房的門,揚著笑臉跟里面的人哈腰道歉:“抱歉抱歉,我們來晚了。”
須瓷回頭看了一圈,這里包廂很多,不清楚傅生在哪一間。
“來晚了沒關系,質量好就行。”里面的人饒有興致地看著于甄身后的須瓷,“是個生面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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