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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瓷回到酒店,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
他確實需要休息一下,不然容易耽誤接下來的拍戲進程。
他從行李箱中拿出一件傅生的襯衫,抱在懷里上了床。
上面屬于傅生的氣息早已淡卻,但須瓷還是喜歡攬著它,這會讓他在難受時安定幾分。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大雨經過兩天的斷層又嘩啦啦地落了下來,砸在屋檐上、砸在樹葉上。
傅生的出現又離開,讓話本就不多的須瓷更沉默了,他拍完戲就安靜地坐一邊看著別人,然后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下一場。
這些演員不論戲外如何,到了戲中都能很快進入角色,或哭或笑,或喜或悲,而他不一樣,他演不出這么多情緒。
這也就注定了,他在這個圈子里走不遠。
誰會喜歡一個沒有演技,雖精致但負面陰暗的花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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