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連忙叫來醫生,處理傷口的過程中,不知道是不是須瓷有所感覺,口中一直喊著“疼……”
“哥……疼……”
護士看了傅生一眼,以為他是病人哥哥,須瓷的精致小臉占據了很大優勢,她語氣輕柔地哄道:“沒事,不疼的,很快就好,你哥在這呢……”
傅生走到床另一側,握住須瓷沒受傷的左手,他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這一陪就到了第二天晚上,須瓷的體溫才慢慢從高燒變成了低燒。
以前須瓷也不是沒生病過,但基本很快就好了,雖然他看著瘦,但身體基礎其實不錯,可現在完全不是這樣。
須瓷終于徹底清醒了一次,他緩緩睜眼,指尖剛動,就發現自己的手被握著。
他呼吸微滯,沒敢動。
傅生這會兒撐著下顎睡著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色,應該是沒休息好。
須瓷看著看著就發起了呆,他們分別之前的那兩個月,傅生也是這樣,鮮少有放松的時候,臉上疲色就沒消過。
傅生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發現他醒后便松開了手:“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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