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怔了怔:“你身上都濕透了……”
傅生關門的手微微頓?。骸斑€是要我幫你?”
須瓷望著傅生出去,磨砂的浴室玻璃并不能完全阻礙視線,他依稀看見一團黑影坐在了床邊簡陋的桌椅旁。
他頓了一會兒,想起傅生渾身還濕著,加快了擦身的速度。
須瓷脫掉衣服,望著鏡中的自己有些出神。
這具身體不算好看,曾經被傅生養起來的肉都掉沒了,四肢纖細,連腰看著都不足盈盈一握,后背的蝴蝶骨極其突出,稍一呼吸,腰腹的肋骨都有跡可循。
更別提他的左手臂上,那些丑陋的細長疤痕。
他從褲子口袋里翻出自己剛從化妝臺上偷拿回來的遮容膏,是化妝師們用來給演員遮傷疤的。
須瓷不怕傅生看見這些,但不能是現在。
廢物總要利用好它最大的功效,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他將遮容膏均勻涂抹在自己的皮膚上,之前他有注意過化妝師的使用方式,有學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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