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永宬抓耳撓腮,又坐立不安的表現實在太過惹眼。這讓人想裝作瞧不見都難,劉昱陽實在難以忽視地干脆問道:“你干嘛?我覺得你舅舅教得挺好的,你應該不會聽不懂吧?”
裕永宬的語氣有著古怪不明地幽怨:“唉,你不懂。”
裕永宬哪敢講出實話,因為他真以為自己又要回省城,所以前幾天,他腦門一熱,就硬塞給兇婆娘一條身上唯一系著的平安墜。
要死了!
最近,裕永宬哪里都不敢去,只敢乖乖地待在裕家的宅子,大少爺真不是因為愛學習,實在是怕極了出去一晃熘,就碰到不該碰到的人,他可真沒有想要耍著姑娘玩得意思。
親舅舅坑死他了。
裕永宬單手摀臉,一副后悔欲絕的模樣。劉昱陽自認為雙方的交情,應該還稱得上是能兩肋插刀,好朋友之間不就得互相幫助?他亦就自以為貼心地建言道:“如果,有什么難處不好解決的話,你要不要干脆和我說一下?人多力量大,弄不好我能幫你想到解決的法子。”
裕永宬:“……”
張仁鑫的倒霉樣,裕永宬還記憶猶新。
他心中的求生欲,顯然讓腦子儼然清醒過來。
大少爺的嘴角抽了又抽:“沒事,只是一些小事,真的還犯不著用到你出馬幫我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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