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一種來自世俗上的壓抑,所掙脫不得的無能為力,意外地給人太過于真實的感覺。
估計真是嚇昏了頭。
作為劉家的長孫,四房的長子,劉昱陽極有自信,無論未來面對何種困境,他都可以應付自如,這樣才能無愧于來自爹與娘地諄諄教導。
一瞬間,兩兄弟都覺得生出的情境扯到沒邊,雙方自然是誰也沒說,誰會把荒謬的白日夢說與旁人聽見,是吧?
陸秋面帶恬靜地坐躺起來,兩兄弟眼見親娘的狀況良好,齊齊地在心里松下了好大一口氣,前面生出的荒唐情緒,也就沒有在心里留下任何漣漪。
“這就是弟弟妹妹嗎?”劉昱洵頭一次做哥哥,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向來不愛講謊話的他,不到一會兒就有一些糾結道:“……弟弟妹妹,怎么好像有些丑?”
“不丑的。”陸秋丁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她甚至還掏出原身的記憶,極有耐心地對三兒子形容道:“你剛出生的模樣,也和你弟弟妹妹一樣,都是小小的、紅紅的,再過幾個月,等再長開一些,皮膚就會變得愈來愈白,到時候你就不覺得難看。”
經親娘一說,劉昱洵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覺,原來弟弟妹妹是和他一樣啊。
兩個大兒子倒是努力想細瞧出奶娃娃的五官模樣,結果發現啥都看不出來,只能看出來龍鳳胎長得確實是特別相像。
在驚奇之余,劉昱硯也干脆放棄糾結,問道:“娘,哪一個是妹妹?”
陸秋的語氣溫和地解疑:“左手邊的是妹妹,右手邊的是弟弟,身上的布料其實應該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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