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那一群不干好事的二流子,這次的手也當真伸得太長,他們是不是以為走鏢生意,只要會打架嚇唬人就能分上一杯羹?”張坤氣憤難平:“鏢頭,平常你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為什么這幾單生意被這群貨色奪走,你都能無動于衷?你知不知道其它兄弟,都在懷疑我們鏢局,是不是要收起來,又或者認為咱們這一些老弟兄,全都是膽小怕事之人!”
武威鏢局所剩不多的老人,張坤就是其中之一,鏢頭本來不想說出實情,但再瞞下去的話,這人心動蕩成這副模樣,也不像是一回事。
“民不與官斗。”鏢局被多年風沙磨厲出來的蒼桑面孔,無奈地認命道:“沒辦法,誰叫人家是找了一個大靠山,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下九流的法子,就是攀上新來的知縣。咱們這任的知縣,人品作風恐怕多少有一些問題,為了避免增加沖突,我這才沒有多加插手。”
張坤瞬間啞口無言,升斗小民的人,誰都不愿意招惹官家人物。
張坤按捺住憤憤不平的情緒:“那咱們往后的出路,是不是得多想一些?不然,弟兄們還得拿錢回家過日子,總不能一直這樣喝西北風吧?”
“再讓我想一想。”鏢頭同樣是聚攏眉峰,左思右想,依舊沒有跳出好的法子。
許久,鏢頭只好略帶心虛道:“不然,還是你有空的話,也可以幫我一起多想,畢竟你的腦子可比我好使多了。”
張坤:“……”你還真夠看得起我。
張坤無可奈何地操心糟心事,陸秋同樣也有操心的事情。
劉三婆子和產婆一起把產房略微收拾一遍,婆母就親自送產婆出門。
劉醒是最會找機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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