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除非是傻子才會說上得罪人的話。
裕延齊緊皺的眉宇,果然一松,他笑道:“那就借你吉言。”
縣城的考試,是意外地順利完成,就是考試的環境,似乎讓幾個少年遭到不少的罪,每次出來的時候,一個個都有一些精神萎靡。
不過,除了裕永宬,另外三位少年倒是恢復極快,洗漱完吃個飯,就又是生龍活虎的模樣,不像裕永宬每次都要好久,才能慢慢地緩過勁來。
裕延齊見狀,都嚇了好大一跳,這不到關鍵時刻,真不知道自家兒子的身子骨,原來是這么不中用。
然而,裕永宬在這一些考試學子中,其實算是康健的。
劉昱陽幾個人,主要是長年鍛煉出來的,自然不能與他們相比。
新朝的閱卷發榜日子,是早有公布的時間,由于有一個確切日子,一群人倒也能夠安心等待。
裕家已經派小廝到榜前候著,所以大伙都找到一處客棧,然后定了間包廂坐著。
當然,對于學渣而言,這是份外難熬的過程。
張仁鑫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張坤是氣不打一處來,全部人的兒子,就屬他家的最丟人,或許真不該把這小子硬扯過來,還浪費他一筆找人作保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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