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洋,你很好,很好!”
見平時就像一條狗般溫順聽話的白老板,居然說出這些,黑幫大佬們一個個氣的鼻歪眼斜。
“胡說八道!”
徐凱旋氣的渾身顫抖,胡須飄飛,一張臉變成血紅色,這個老頭年輕時在唐人街就是中層幫派成員,老了,同一輩的人幾乎都死光,他成了地位最高的大龍頭,平時誰看到他不是恭恭敬敬?現在不僅跪在地上,頭上戴個紙帽子,還被白遠洋造謠,氣的胸口都在絞痛。
社會大哥朱自強和健美教練申博輝,兩人原本針鋒相對就像死對頭,但一起戰斗過也算是戰友,關系緩和了不少。
申博輝皺著眉毛,低聲問:“白遠洋太能編了吧?胡說八道也有個限度,那老頭土埋脖子了,看起來恐怕有8、90歲,還有那方面的需求嗎?”
“這是我讓他這么說的。”
朱自強淡淡的說道:“逼迫女人最能拉仇恨,外國人不在意這方面我們中國人很在意,愛因斯坦兩個妻子10幾個情人都沒人說,楊振寧是活著的傳奇,物理學地位只在愛因斯坦和牛頓幾人之下,天天被罵來罵去,不就是因為娶了個小的?這老頭子說他逼迫年輕女子,能拉起巨大的仇恨,老百姓都喜歡這個調調。”
“嗯?”
聽到朱自強說出這樣一番話,申博輝忍不住上下打量著他:“老朱啊,你一個混社會的也知道愛因斯坦和楊振寧?想不到。”
“當初,我也是考入211大學的,因為一件事退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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