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首!”
手機中沒有相關的歌曲了,琰羅只好清了清嗓子,開唱:
“吞吐間是云水泱泱,指尖上是塵土茫茫,我檢點五千轉飛光,太初混沌一雙明目啟張。”
“持巨斧劈開這洪荒,開宇疆以叩問三皇,誰將我在瑯環閣藏,二十四朝能納多少篇章。”
“天東有若木,鐘山有赤龍銜燭,燒熱華夏子民的五臟六腑,射金烏的箭,按在我的弓弦上,無垠霄漢不過英雄的瞭望,焉有火光,取星辰之輝來耀四方,嘗百草,也豪飲大澤河渭湯湯,斬斷鰲足,立天柱萬仞以正玄黃,如今它,仍舊是我挺直的脊梁……”
他唱的是《萬神紀》。
這一首歌簡直是為華夏一族量身定制,而且歌頌的正是遠古的那些始祖,歌詞堂皇大氣只要是炎黃子民,每一個都能感應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感染力。
“這!”
紫王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代,最大氣的歌曲是“卿云歌”,但那首歌哪有琰羅現在唱的這一首直白?哪有這首歌感人至深?人皇謠也有相似的意境,但人皇謠在曲調上和萬神紀的朗朗上口相比,確實有差距。
原本看琰羅跳“極樂凈土”目光呆滯的人們,一個個臉上現出震撼的表情。
“這是什么歌?”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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