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進酒!
隨著吟出的詩句,琰羅·李白,右手舞起了千年雷擊桃木劍,事實上他并不像在舞劍,至少,和杜甫詩文中公孫大娘的劍舞無法相比,而是好像拿一只筆,在專心致志書寫自己的詩文,又像是一名畫匠,在描繪詩中的畫卷。
劍從前方的虛空舞過,空間變成了一塊畫布,劍氣化為顏料潑灑出了一道,疑是銀河落九天的奔流江河!隨即,一道道細微如絲的劍氣,又勾勒出了一個對鏡梳妝的窈窕美女。
少女的一頭青絲在劍光流轉之間,化為雪白。
這是詩,是畫,同樣也是融入了空間景物變幻,大河從天而落奔向海洋,滾滾蕩蕩,天地之威不可阻擋的浩然威勢!和時間流逝,歲月無情,白首若初見,紅顏剩別離的滄桑……
隨著琰羅·李白手腕的舒展,這一張由劍氣構成的畫卷飛向黑死神。
“這是什么攻擊!”
在中世紀曾經面對過,擁有光明之力的教士,使用斗氣的騎士,也與非洲力量詭異的巫師戰斗過。但黑死神,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的攻擊方式,用劍帶起的能量形成一幅畫?
這種攻擊,它難以理解。
無法躲避。
“嗤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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