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紙上的眼淚已經(jīng)干了，但是暈染的墨跡卻無法復(fù)原。

        大長老的視線在被淚水暈染開的墨跡上停了一會兒，緩緩轉(zhuǎn)身：“你還不說實話么？”

        風(fēng)一的腦袋‘嗡’的一下，雙腿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大長老恕罪！屬下、屬下不是有意的！只是那人的身份似乎……”

        大長老揮手打斷他的話，“我問你，那人可是十七八歲的少女？”

        風(fēng)一一愣，“您怎么知道？”

        大長老又問：“可是一身紅衣？身邊還有一個俊美無比的男人？”

        風(fēng)一點點頭：“是。”

        大長老閉了閉眼，深深的嘆了口氣，又問了一個問題：“當(dāng)初你去南幽域搶奪混沌蛋，遇到的那個少女可是她？”

        風(fēng)一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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