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月的手還是有點抖，冷汗唰唰往外冒。

        “云陌，”她緊緊抓住他的衣角，舔了舔干燥的唇，“剛才他們說的，是真的？”

        云陌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十有八九。”

        鳳幽月心中一緊，“那我身邊……”

        “幽兒，”云陌低頭看著她，“你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

        鳳幽月苦笑一聲，搖搖頭，“我沒怕，我只是沒想到。那個人一直那么好，我從沒想過他會是……”鳳幽月抿抿唇，吐出兩個字，“內奸。”

        云陌心疼的嘆了口氣，“他也不是自愿的。”

        鳳幽月用力閉了閉眼，啞聲道，“我知道。也就是因為知道，才更難受。”

        說著，她睜開眼，“沒有辦法救他嗎？”

        云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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