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元煜挑眉,“不會是人有相似吧?”
“絕不會!”夏天河果斷搖頭,“我當時雖然年紀小,但記性很好。那個畫像上的女人,和幽月的畫像一模一樣。不、不對,仔細說起來,也不是完全相同。是氣質,氣質完全一樣。”
鳳幽月心中一動,忽然想到當年她在北幽域煉藥公會參加競選時,因為精神力枯竭而陷入昏迷。當時在昏迷中,她看見了容妤嫻。那夢中的容妤嫻,長相和穿著與她記憶中的有些偏差,但氣質是一樣的。
“夏院長,你會作畫嗎?人像畫?”鳳幽月忽然問。
還沒等夏天河回答,他的大兒子就笑道,“父親畫人物可是一絕,家里面藏著好多他偷偷給母親畫的畫呢。”
夏天河被揭了老底,尷尬的咳了一聲,暗暗瞪了大兒子一眼。
鳳幽月拿出紙和筆,“夏院長,您能幫我畫一下記憶中的那個女人嗎?”
畫畫對于夏天河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他接過毛筆,仔細回想了一下童年看到的那幅女子畫像,然后在紙上細細的描畫起來。
鳳幽月的嘴抿成一道線,臉色繃的發緊,雙手因為緊張而冷汗密布。
她一動不動的盯著夏天河手中的筆,恨不得把它盯出一朵花來。
夏天河畫的很快,紙上的女人五官漸漸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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