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怎么回事,有過節?”她問。
提起這個,秋彤的柳眉豎了起來:“今兒早上在城外的茶館里休息,這人蹭到我身邊說他渴了好久,可兜里沒錢,問我能不能請他喝口水。我想著不過是一口水罷了,喝就喝被。可誰知道他喝完水走了,我腰間的荷包就不見了!小賊,把荷包還給我!”
“你的荷包真不是我偷的!”白眼兄一臉苦哈哈的辯解。
“不是你偷的還是誰?!”秋彤柳眉一挑,“今天一整天只有你一個人近過我的身!”
“我、我真是跟你說不清楚了!”白眼兄氣的直跺腳,轉頭看向鳳幽月,“這位姑娘,你幫我勸勸你的朋友吧?”
鳳幽月還惦記著他那兩個白眼之仇,抱臂冷笑一聲:“不勸。”
白眼兄表情一僵,捂著額頭低語:“真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喂!你說什么?!”秋彤頓時炸毛,抓著他的手又用力了幾分,疼的白眼兄直抽抽。
“疼疼疼!松手!快松手!”他一邊掙扎一邊吐槽,“明明是女孩子,力氣怎么大的跟牛一樣?”
鳳幽月嘴角一抽,十分有眼色的向后退一步,并且用手捂住耳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