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厲天臉上的笑容一僵,看向鳳幽月:“什么?”
“我說,樓會長的觀念本就是錯誤的。”鳳幽月抬腳走到他身前,背脊筆直,目光直視他,眼中光芒清透,“為醫者,首先要想的是如何醫人、如何救命,而非如何在權利中求得生存。當年,漓江老祖開創煉藥公會,為的是可以通過自己的力量集結所有煉藥師,給病人們一個可尋的救命之處。他的目的,從來不是權利,也從來不是人脈!”
她頓了頓,繼續道,“今天,你們競選長老,卻將所有的附加條件放在前面,將競選者的煉藥實力放在最后。舉頭是青天,你們就不怕漓江老祖看不過去,一道雷劈死大家嗎?!”
樓厲天臉色一變。
“放肆!鳳幽月,你目無尊長,恃才傲物,對前輩不懂得尊重,看來并不適合做公會的長老。你——”
“這丫頭適不適合做公會長老,還輪不到你來操心!”一個聲音,忽然在大廳外面響起,透過厚厚的門板傳了進來。
大家皆是一愣,扭頭看向門口。
大門緩緩打開,四個身著銀衣的少年率先走了進來。
他們的腰間系著相同的腰牌,大家定睛一看——竟然是煉藥公會一等長老令!
眾人驚訝的瞪大眼睛,這么年輕,竟然是一等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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