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公河的水源出現了和瘟疫相同的病毒,而衛公河又緊緊挨著鹿兒山,她有曾在鹿兒山上看到了彘的身影。若是把這些竄連到一起,倒是有些意味深長了。
葛天君眉心緊皺,垂眸沉思。其他人也對鳳幽月的這一猜測思索起來。
石萬清掃了一圈眾人,眸中劃過一抹流光,冷哼一聲,“你們不會真相信她說的話了吧?什么彘獸,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你說為何滄源縣會災禍不斷?”軒轅問天冷冷的懟了一句,“據縣志記載,滄源縣今五百年都未曾出現過天災。即便今不逢時,可整整一個多月的水災地動,是否有些過了?”
更何況,連洪水的源頭都沒找到,豈不是詭異?
石萬清被問的啞口無言,他梗了梗脖子,不情愿的哼了一聲,“也許是滄源縣風水不好吧。”
軒轅問天心累的揉了揉眉心,不想跟這等蠢貨說話,容易拉低自己的智商。
“幽月的推測,不無道理。雖然我們都未曾見過彘,但不代表它就真的不存在。滄源縣這場災禍本就奇怪,若真是彘所為,也未必不可能。”葛天君瞇著眼,眼中劃過一抹精光,“你們怎么看?”說著,他看向軒轅問天和葉臨溪。
“可以一試。”軒轅問天回答的十分簡潔。
葉臨溪摸了摸胡須,沉思片刻,道,“這種猜測很有可能。不如我們派幾個人去鹿兒山尋一尋,如何?”
大家都沒什么意見,左右都是尋找,又費不了什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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