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床榻上的人,緊斂著的長睫微顫了幾下,像是休憩已久的殘蝶掙扎著扇動了翅膀,終于醒了過來。
“父親,您終于醒了,我去喚太醫過來給您看看。”本來趴在床榻邊的桌子上休息,守著司衍的慕晚音抬頭看見他醒了過來,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喜悅。
“晚音,你先停一停,我身體無恙,不用叫太醫來。”司衍叫住了欲往外走的她,他的身體狀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是醫術再高明的神醫來,也不一定能查出異狀,更不會有醫治的方法。
“這怎么行,您已經昏迷了三天了,還是叫太醫過來看看穩妥些。”慕晚音不贊成地說道,出門去叫太醫了。
已經過去三天了嗎,司衍垂著頭思索著。
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也足以發生許多事了。世間萬物波譎云詭,現在的局勢恐怕要更加嚴峻復雜了。
幾個老太醫就住在司衍隔壁的客房里,等文鐘璟帶著他們進來司衍房間后,就看清了司衍現在的模樣。
司衍穿著雪白的中衣,長發披散在腦后,面上帶了一點點疲倦。
他容色清雅,五官美到極致,若滿月映秋水,繁星落寒潭,端坐時更顯幾分圣潔清冷,長睫低垂著,在白皙如美玉的肌膚上流下淡淡陰影。
他此時正垂首看著不知何處的地面,好像是在想事情,整個人都呆呆的,配著他此刻黑發披散的樣子,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艷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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