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馨研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她看著王辰的眼神，卻是已經說明一切。

        縱然屠戮天下，又如何？何況是區區海族。王辰在什么地方，她便是也會在什么地方。

        王辰如何，她便如何。這便是柳馨研心中此刻所有的想法。

        縱然前方的地獄的入口，縱然王辰要踏入到刀山火海，進入到十八層地獄當中，她也會奉陪到底！

        “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當所有人眼神轉移到黑袍的身上之時，黑袍苦笑著問道。

        他深吸一口氣，舔了舔嘴唇：“該死的，一步錯，步步錯。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推是飛灰湮滅，進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你們說呢？”

        緊接著，黑袍一咬牙，沉聲問道。

        這一刻，黑袍還有選擇的余地？

        若是當真有選擇的余地，或許依照往日黑袍的性格，現在的他，早已經掉頭就跑了。

        但是，現在的黑袍卻是沒有了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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