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亮不知道,一個渾身冷成這樣的‘人’,怎么還能自如的存活在這個世上?更沒想到的是,一個已經死了整整三年的人,居然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并且用那樣怨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這,這,這......”
顫抖的指尖直指著站在如月身后的、一身血衣的季敏,馬亮瞪大了雙眼,脖子仿佛被什么死死勒住了一般,如何也發不出聲來。
剛才還嘈雜熱鬧的舞池,不知何時竟沒了一點聲響,只有那一滴一滴的水滴聲,不緊不慢的,緩緩的,在耳畔幽幽響起。
見著馬亮的反應,如月了然一笑,回頭看了眼站在身后的季敏,緩緩地直起了身體:
“拿他的命之前,你可還有什么想要跟他說的嗎?”
馬亮哆嗦著渾身冰冷僵硬的身體,心知這話,絕對不是對著他說的。他不聽的告訴自己,這是做夢,這一定是在做夢。每年的這一天,他都會做一些非常稀奇古怪的噩夢。第一年說得過去,可第二年就有點說不通了。
今年,為了避免再遇到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馬亮決定,不嗨到天亮絕不回去睡覺。可是,自己到底又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呢?
血,不停從季敏的身上如人造瀑布一般洶涌而下。馬亮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近,那血,在她的身后很快匯聚成了一條血河,晃晃悠悠的,向著他的方向涌了過來。
馬亮側過身體想要躲開那像是毒蛇一般吐著紅色信子的血流,卻到底還是被那些黏黏濕濕的液體包圍了個結結實實。
季敏張了張慘白的嘴,馬亮并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耳膜卻奇怪的鼓脹的厲害。
“她說,這三年來,她一直守在你的身邊,一天都沒有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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