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是一劑極烈的毒藥,鉆心蝕骨,無藥可醫。
“歡迎來到,愿望茶鋪!”
斜倚著歪歪斜斜、搖搖欲墜的門框,一身紅色旗袍、妝發精致完美的如月和這間破敗衰落的草棚茶鋪,越看越顯得極不相稱。
西墜的夕陽斜斜的照著大地,金黃的光芒在距離茶鋪尚還有一段距離就偃旗息鼓,收住了光輝,獨獨顯得這片清冷的院落越發冷清。
“愿望茶鋪!原來這世上,還真的有這么一間鋪子。從前總以為只是傳言,卻不想,竟然是真的!”
男人抬頭看了眼破敗旗帆上草書的四個字,對著倚門笑得燦若桃李的如月視而不見,一側身便進了屋子。
乍一進屋,屋內黑漆漆的布置讓男人瞬間有些失明。在適應了屋內的黑暗后,男人這才后知后覺,屋內的溫度,似乎比外面低下了十來度不止。
更詭異的是,屋內的溫度像是被裝上了最最強勁的制冷系統,就在此時此刻,仍舊在快速的降低。如今,竟似進了冰窖的一般。
“歡迎來到,愿望茶鋪。”
毫無溫度的聲音自身后幽幽響起,男人嚇得一個激靈,身體下意識轉向身后,隨即被幾乎距離身體不足一步的白衣女子嚇得接連后退兩三步。
眼前的女人雖有著一張人的臉,卻并沒有一個人該有的生機。無神的大眼直勾勾的盯著,慘白的面容雖也精致,卻分明沒有門口那位風情萬種的老板娘的那份靈動、纖柔和靈活。
強壓下心頭突突直跳的恐懼,男人手指著七月,對著轉過身來依舊倚靠著門邊的如月出口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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