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僵硬的歪了歪脖子,出口的聲音,仿佛是能夠凍壞三春的倒春寒冰。
“哈?死、死人?”
盡管腿已經(jīng)被掐的發(fā)紫,王軒仍然懷疑,自己此刻說不定、應(yīng)該、可能、大概、最好是在做夢。否則,怎么青天白日里竟也會遇見這么詭異離奇的事情?
“七月,你嚇著他了!”
忘塵無奈的對著七月笑著搖了搖頭,拉起已經(jīng)怔愣得不得動(dòng)彈的王軒,帶著他坐進(jìn)了涼亭。沁人心脾的茶香傳來,稍稍舒緩了王軒緊繃的神經(jīng)。淡幽幽的檀香飄到鼻翼間,讓王軒紛亂的情緒逐漸得以平復(fù)。
輕抿了一口茶,剛?cè)肟冢乔逵牡牟柘惚阍诳谇焕飻U(kuò)散了開去,那香氣竟是先淺而后濃的。分明那茶水入口并不燙,喝入腹中,卻似一道逐漸加熱的暖流,順著腸道緩緩流進(jìn)身體,竟是全身通泰舒暢的緊。
“這是,什么茶?好香!還好暖!”
“它叫焚心。”
見王軒毫無半分不適的癥狀,反而似乎很是享受那茶,忘塵笑著替王軒又續(xù)上了一杯。
“焚心?好奇怪的名字。”
王軒下面還有一句沒說的是:“奇怪的地方,奇怪的人,連茶也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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