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在笑,一直僵硬的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此刻卻緩緩揚起了一個冷冽的笑。忘塵緊盯著那雙微微開始有些泛紅的眼,剛想要開口說什么,卻被七月接下來的動作,徹底冰凍了所有的語言和動作。
七月,開始緩緩的,一步一步的后退。
噗~~是心臟脫離身體時的聲響。
沒有血液經脈的阻擋,那顆心,拿的比當初自夏英胸腔取出時輕松百倍。就連破出胸腔的聲響,也輕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可就是那么一點點的清響,卻似夏日的驚雷一般,驚的忘塵瞬間瞪大了雙眼,只顫抖著手,一時間竟忘了做何反應。
他就那么圓睜著雙眼,看著七月一步、一步,面帶淡然笑意,步履堅定的,向后退去。
直到,那顆漆黑的心徹底從七月的胸腔脫離,呈現在他的掌心。
分明沒有任何的血跡,分明只是一顆本就死去的死心,分明,對七月并未造成任何明顯的實質性傷害。可那顆心,那顆此刻正逐漸霧化消失的心,卻變得一寸寸的沉重無比。消失一寸,便似有一重山壓了過來,直直的,壓在忘塵的身上。又或者說,他的靈魂之上。
痛,百年了!這具算不得是肉身的身體,已經百余年不曾嘗過這般痛楚的滋味。可今天,此時,在眼前這個女人請冷冷的注視下,在這顆逐漸揮發的死心的壓迫下,似乎每一寸的意識都在叫囂著最最極致的疼痛。一如,前世見著琳瑯跳崖的當時一般。
自己,終究,還是親手傷了她!在明知她曾經歷了什么,在明知自己曾給了她怎樣的絕望之后。在明知,她如今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拜誰所賜之后,自己還是義無反顧的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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