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亮哥,亮哥你怎么了?這,這,這······”
前一刻還在調笑的另外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干澀枯萎。狐疑的打量著此刻身體不自然扭向身后,抖如篩糠的的亮哥,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胳膊,怎么會突然之間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看起來就覺得很疼的姿勢擺到了身后?正常人的胳膊,又怎么可能硬生生的就掰到身后呢?
轉頭瞥見剛才調笑的那個‘女人’,兩人只覺一陣陰冷的寒氣,自兩股間瞬間竄上頭頂,帶起渾身一陣刺骨的顫栗。將鬧鐘的那幾分醉意,瞬間一掃而空。
“鬼······鬼,鬼,鬼啊~~”
“啊~~救命啊!”
尖利沙啞的嘶叫瞬間劃破夜空。也不知是三人中誰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嗓子,其余的人緊跟著也開始扯著嗓子嘶嚎了起來。
只可惜,就如他們方才心里升起惡念時想的那樣,這空曠的街道,別說人,連只鬼都沒有。不,確切的說,現在是真的有了一只鬼!
三道刺耳的嘶吼哀鳴振的七月耳朵瞬間有些嗡鳴。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峰,七月睫毛都不曾眨動一下,漠然的向著已經被嚇得腿軟腳軟,只能癱在地上不停蠕動的三個男人,帶著冰寒的輕柔嗓音,在他們聽來,便是地獄惡煞的呼喚一般:
“鬼?我不是鬼,我只是個尸罷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了。鬼,和尸有什么區別?不都是死人嗎?再看看七月慘白異常的面容,幾人更想哭了。沒事喝什么酒啊?
大半夜的喝了酒不回去躺尸,非要出來溜達。溜達就溜達好了,看到漂亮姑娘為什么收不住這雙破腿,管不住這張破嘴,非要上來調戲?大半夜在外面慢悠悠閑逛的,能有幾個是正常的’人‘啊?
“你們方才,要我陪你們喝杯什么?”
緩緩在眼前不斷放大的蒼白面容和黑漆漆的瞳仁,讓那個被叫做亮哥的男人成功眼白一翻,徹底昏了過去。至于其余兩人,一個尿了褲子,一個不停打嗝,兩人倒是不約而同的全都開始放聲大哭的嚎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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