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聲音依舊冷冷的、淡淡的,仿佛更像是在聊天。可是那帶血的棒球棍卻清楚的告訴王倩,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一個奪命的地獄羅剎。那冰冷的毫無起伏的聲調,更像是追魂奪魄的催命咒語。
“我他么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她死是她自己的選擇,她是自殺的,是自殺的,跟我有什么關系?是她自己心里承受能力太差,是她自己看不開非要投江自殺,是她自己活不下去結束了自己的性命。這一切都他么跟我有什么關系?張玲,張玲你說話呀?你說話呀?你為什么不說話?”
“你看不出來,她一直在哭么?”
王倩激動的嘶吼,被七月簡短的一句問話瞬間腰斬。
驚恐的大眼滿含恐懼,緩緩地、像個生了銹的老式掛鐘一般,一點一點將目光轉移到正木木呆呆站在七月身旁的,那個渾身不停滴著水的張玲身上。
直到現在為止,其實王倩一直沒有勇氣真的去打量過張玲。她害怕,她是真的很害怕。
“嗚嗚嗚嗚~~~”
分明,分明耳邊什么聲音都沒有,但卻又似乎,一陣陣嗚咽哀凄的悲鳴聲,正悠悠晃晃的傳入耳中,若搖曳不明的燭火,似有若無。
“嗚嗚嗚嗚~~~江水好冷啊,我好冷~~~~嗚嗚嗚嗚~~~~”
“你,你冷關我什么事情?你,害死你的人又不是我,你,你纏著我干什么?你他么找我干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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