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救了你,養了你這么多年,你替曉兒嫁給山神又怎么了?這么多年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難道你都忘了嗎?”
“做人要有良心,你爹娘養你一場不容易,你得知道報恩!”
突然,嘈雜的耳邊突然變得極其安靜,一道森冷的聲音驟然闖入七月耳內。
“既然你是圣女,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只能是山神的新娘。既然你的身體已經壞成這樣不中用了,我們只好把你的心獻祭給山神。丫頭,別怪我們!這是你自找的!”
“放心,她的魂魄出不了這副身體,只能跟著這副軀體永永遠遠的爛在這里,永世不得超生。她沒辦法來找我們尋仇的。”
痛,身體被生生切開的痛楚,鮮活的重又上演了一遍。七月記得那份血淋淋的痛楚和無助,記得那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無力和絕望。
“殺,殺了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一刀殺了我!”
她記得自己哀求著、哭求著、祈求著,卻并沒能換回他們絲毫的憐憫和仁慈。他們就那樣生生扒去了她的嫁衣,活生生的,將她開膛破肚。
“呵!人性,冰冷骯臟的叫人惡心。”
那聲音,似是夏英的,又好像,是她自己的,七月分不清。只覺得體內那一陣陣翻涌著的撕裂般的痛楚,突然竟漸漸消失了。
一道白光自眼前驟然炸開,七月眼前的漆黑像是被一把刀驟然劈開了一般,光亮瞬間照進了她的眼中。七月抬手擋住刺目的光線,迷蒙視線中,一個似虛似幻的身影快速朝著她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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