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饒道:“老板太在意這事了,關心則亂,火急攻心,氣岔了,我幫他理順一下氣息而已。”
丹露有些憂心忱忱地道:“今后不會再這樣了吧?”
傅饒:“放心吧,不會吧。”
……
肖灑一行,跟著中年男子七繞八捌,走進了一個胡同,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個階梯長滿青苔的院落前,中年男子道:“她就住在里邊。”
院門是打開的,肖灑一步一步緩緩地走進去,剛進院子,就看見一個身材窈窕的女正在背對著自己在晾曬衣服。
肖灑疑惑了,他感應不到殷勤的氣息。這時,那女子轉過身來,看到肖灑,驚呼道:“你是誰?怎么闖我家里來了?”
這女子確實長得有些像殷勤,但無論是膚色還是氣質,都差得不要太遠!
從巨大的期盼一下跌入絕望的冰底,肖灑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這家院落和這個胡同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癩皮巷四合院的,就像形尸走肉一般。
鬼眼七、張青、王猛、劉大龍早已知道事情辦砸了,把肖灑送回家,就在院子里守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個個一臉的苦逼相。
傅饒很惘然,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真相的就只有丹露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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