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肖灑真正轉身要走的時候,李書琴又拉住了他的手臂:“還想求你一件事!”
肖灑:“別說求,只要能辦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某不皺一下眉頭。”
李書琴噗嗤一笑:“別說得這么慷慨激昂、視死如歸的,又不是叫你去殺人放火!是這樣哈,京大每年五四都會舉辦青春聯歡晚會,我呢,今年拿了特等獎,估計今后是逃不掉的了,我又不會別的,所以想求你一件事,每年為我作詞作曲一首,行嗎?”
肖灑略一沉吟,便答應道:“還真是小鬼難纏哈!行,沒問題!”
嫖竊一首也是嫖,那干么不多嫖竊幾首,降央卓瑪唱了那么多動聽的歌,隨便拿過來四五首讓李書琴這小鬼去唱,還怕樂不死她?
李書琴沒想到肖灑答應得這么爽快,頓時眉開眼笑,神采飛揚。
肖灑送李書琴到女生宿舍樓下,李書琴上了兩步樓梯,卻又轉身跑下來,慌慌張張地從書包里掏出一樣東西塞在肖灑手里,然后飛快地跑掉了。
肖灑低頭一看,頓時樂了,竟然是個泥娃,形狀像個小鬼,憨態可掬。
肖灑再回到寢室時,其他寢室的同學早已散了,但以楊帆為首的本寢室同學還是修理了他一回。鬧慣了,不鬧不舒服,理由當然是肖灑重色輕友什么的。
次日早起晨練,一班的許多留學生都在練太極拳,見肖灑來了,一個個“師父”、“師父”的叫得親熱。
瑞典的黛西和丹麥的安琪兒兩個人湊上來,黛西道:“師父,聽說你暑假期間會去我們瑞典參加學術研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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