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看得出來。好了,不耽擱你們兄妹了,告辭!”毫無由來莫名其妙地跟人打了一架,肖灑不想再久聊。
李書劍再次伸出手:“肖灑,剛才言語冒犯,不過是故意激你出手,因為書琴長這么大,我第一次聽她這么夸一個人,所以很想試試你,請你別放在心上!我家就在京城,歡迎你去做客!”
話說開了就好,肖灑忙又伸出手與李書劍使勁握了握道:“謝謝!有時間一定去拜訪!”
李書劍:“好,到時讓書琴約你。”
肖灑也不回宿舍了,反正今天報完到就沒事了,于是往清華走去,去接丹露。一路想,這個李書琴,沒事在她家里老提自己干嗎?這不純粹吃飽了沒事干嗎?
走到校門口,肖灑進電話亭給傅饒打了個電話,讓她開車到清華接自己和丹露。忽然想起脖子上的圍巾是李蔓剛給的,老二見了只怕要生氣,但走了這么遠了,就不想返回宿舍了,依舊往清華走,心想:管他呢!自己心里又沒鬼,老二要是生氣,那不戴就是了。
果然,丹露一見肖灑脖子上多出一條圍巾來,就問肖灑哪來的?肖灑如實招來,沒想到丹露笑笑并沒有怪他,反而道:“正好!不用再去買了。正琢磨著要不要給你買條新圍巾呢?”
丹露早就知道李蔓的心思,不過肖灑現在已經是自己的人了,不怕!
肖灑本來有圍巾的,放寒假時戴著回潭州了,沒戴回來。
“現在什么時候了?”丹露忽然問。
肖灑看了看手表:“喲,快走,不然回家趕不上中飯了。”
丹露嫣然一笑,她哪里是要看時間?肖灑手腕上的那塊手表是她送的,她想看肖灑戴著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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