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點點頭也不勉強他,高聲問道:“有誰愿意與彼得一起來攻擊我?”
好一會,一個中等個子但肌肉很發達的留學生舉手道:“我來。”
肖灑點點頭:“你,出列,法蘭西斯,歸隊。”
肌肉發達的留學生站出來,自報家門:“老師,我叫肯尼,來自沙特?!?br>
肖灑:“好,肯尼,你和彼得現在盡全力同時向我發起進攻,不要怕打傷我。”
肯尼和彼得交換了一個眼神,點點頭,在肖灑一前一后站好,然后同時大吼一聲發起了攻擊。彼得在前,肯尼在后,一前一后兩個拳頭向著肖灑迅猛擊來,一旁的晚晴不由得為肖灑捏了一把汗,卻見肖灑身形滴溜溜一轉,左右手各一引,接著就聽見兩聲悶響,彼得和肯尼兩人的頭部各中一拳,肯尼的拳頭擊中了彼得,彼得的拳頭擊中了肯尼,而且兩人根本沒來得及防備,拳擊的力量很重,兩人都疼得抱著頭蹲下身子去。
好一會,彼得揉著腦袋站起身來道:“你使詭計!我還是不服!”
肖灑笑了,道:“好,現在我倆面對面進攻反擊,再來?!?br>
彼得連吃了兩次虧,這次就小心翼翼了,一擊不中,立即后退,雙后護住面門。肖灑跟上,又是左掌一掃,彼得揮拳就直擊肖灑的左掌,哪知肖灑立刻變掌為拿,一下纏拿在彼得的手腕上,彼得即刻回撤,哪知肖灑的左掌如附骨之蛆,也粘著彼得的拳頭過來了。彼得趕忙揮擊出另外一個拳頭,肖灑輕笑,右掌輕舒,粘上了彼得的另外一個拳頭。彼得發力,肖灑就收;彼得收力,肖灑就送,反正雙手粘在彼得的手腕上,象狗皮膏藥,擺不脫,扔不掉,不僅如此,彼得感覺自己的勁力越來越不聽自己使喚,最后只能跟著肖灑動彈,肖灑往左,他就跟著往左,肖灑往右,他就跟著往右,一來二去,彼得像喝醉了酒的醉漢,東倒西歪。肖灑哈哈一笑,松開雙掌,退出圈外,彼得卻還在場中手舞足蹈,氣喘噓噓說不出話來,心里難受得直想吐。
肖灑上前拍了拍彼得的后背,彼得“啊”地大叫一聲,一口濁氣吐出來,這才舒暢了不少,眼光敬畏地望著肖灑:“師父,你真厲害,我服了!”
肖灑眼光一掃全班同學,道:“還有不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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