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我還沒拿到駕照呢。”
丹露:“我不管。”
肖灑:“行。就我一人來。”
管他呢,這年頭,交通管制還遠沒有后來那么嚴,偶爾打個擦邊球不算個事。不過肖灑放下電話后,還是給龍波打了個電話,問他駕證的事辦得怎樣了,他之前早就交代過龍波,讓他給自己去交警隊辦個駕證。
龍波告訴肖灑,駕證早就辦好了,只是他最近太忙,沒去交警隊領回來。
肖灑一聽就樂了,當即讓傅饒開車去交警隊把駕證領了回來。
重生一回,肖灑深深懂得,遵循這個社會的日常規則,是活得平安長久之道,不到萬不得已,沒有必要對著干!自作孽是活不久的!憤世嫉俗的人大多沒什么好下場!
下午三點,肖灑果然就自己開著普桑到了潭州火車站,接了丹露、丹露外婆、丹露舅媽一行三人。先送丹露外婆、舅媽回到家中,然后再送丹露回老縣城大院。
丹露在火車站見了肖灑,只是不痛不癢、簡簡單單打了聲招呼,直到把她外婆、舅媽送回家中再坐到肖灑的車上,忽然就爆發了,她一下撲到肖灑的身上,張嘴就咬住了肖灑的肩膀,雙手也一齊上來,左掐右擰,三大招齊上,讓肖灑鬼哭狼嚎,痛不欲生!
“死老二!你瘋了!”肖灑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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