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肖灑讓傅饒開車去省城黃花機場接機,路上閑聊,傅饒性子冷漠,問三句答一句,肖灑就懶得跟她聊了,費勁!
袁夢和袁麒麟在機場取了行旅,剛走出機場出口,袁夢就眼睛一亮,然后丟下行旅箱,歡快地奔跑過來,撲到肖灑的懷中,肖灑擁住她,道:“小夢,又長高了!”袁夢和丹露身材差不多一樣高,近一米七了。
袁夢實在太靚麗,機場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齊刷刷地吸引了過來,肖灑想趕快走,誰知袁夢緊緊箍著他的脖子,不肯離開。肖灑只好摟著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和袁麒麟打招呼。
上車的時候,袁夢緊持要肖灑和她一起坐后面,把袁麒麟趕到了副駕駛座位上。袁麒麟知道肖灑很疼袁夢,就笑呵呵地上車,半點也不惱。
袁夢的性子熱烈,與傅饒正好相反,冰火兩重天!上了車,她從頭發、眉毛、眼睛、鼻子將肖灑挑剔地撿視了一遍,然后才滿意地道:“還好,沒有變,還是我的小灑哥哥!”
肖灑啞然失笑,道:“相貌有點變化有什么要緊?只要心沒變不就行了!納蘭性德有首木蘭詞寫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首故人心易變。”
袁夢聽得就有些癡了,道:“人心那么易變嗎?反正我是不會變心的!”
肖灑一聽不對勁,他本來只是隨話接話地瞎扯,誰知小夢就往自己身上扯了,哪跟哪呀?趕緊轉移話題道:“小夢,大學考得怎樣?”
袁夢:“一般般吧,你呢?”
肖灑就吹牛逼:“可惜國內高考不能考世界所有的大學,否則,任何一所大學我都能隨便考進去。”
袁麒麟和袁夢都笑,傅饒卻開著車冷哼一聲道:“那除非是全世界的人都死絕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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