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露被肖灑緊緊抱住,尤其是被抱在敏感之處,身子一下就軟了,兩行熱淚奪眶而出,道:“你松手!我又不是什么校長的千金,你來理我做什么?”
肖灑這才知道,前面老賬還沒算,新賬又來了!只不知老二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去李蔓家吃飯的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哈!
肖灑等公交車開走了,這才松開手道:“老二,李蔓的媽媽找我有事,我不能不去,去了就被留下吃飯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何苦這樣?”
丹露一聽,哭得更兇了,拔腿就走。肖灑不想再被動了,上前一把抱起她扛在肩上道:“老二,夜深了,別亂走了,不安全!先跟我回家好不好?回家我等著你大刑伺候行不行?”
丹露掙扎著哭泣道:“我不用你管!安不安全關你什么事?我是你什么人?要你管我的死活?”
肖灑見丹露掙扎個不停,狠狠地在她屁股上就是兩巴掌:“老二,你要再敢亂動,我打爛你的屁股!”
丹露:“你打死我好了!反正你只會欺負我!打死我,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天天去你的同桌家吃飯了!”說歸說,卻沒亂動了,任由肖灑抱著扛著。
肖灑哭笑不得,這都哪跟哪呀?就道:“老二,你得講道理!”
丹露:“我不講道理是嗎?對,我就是不講道理!我干么要跟你講道理?你想講道理,跟你同桌去講好了,別來理睬我!”
肖灑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這個時間跟老二講道理?傻不拉嘰!意識到自己的嚴重錯誤,肖灑趕忙改正:“老二,你說得對,這事就沒道理可講,一切都是我的錯!先回家再說好不好?回家任打任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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